萧业脸一沉,冷声道:“我们大唐的女子,不是给人玩弄的,闹到太后面前,我也敢讲这话,想要玩女人,也行,赶紧把事情办了,回你们的契丹草原,想玩多少玩多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有契丹人不服气道:“唐国不是有青楼妓馆吗?”
萧业哼道:“那也是两情相悦,你看你们满身的腥骚臭味,谁会看上你们?瞎子也会被熏死啊,这里是大唐,可不是草原,倘若有谁敢于强抢民女,大唐律治的就是这种人!”
说着,转头道:“张大人,走罢,咱们各办各事。”
张庆眼里带着钦佩,与萧业出了门。
其实以他的级别,每年年底也能分润几十两,可是萧业如斩断了伸向伙食费的黑手,拿的钱就是干净钱,哪怕少一点也不在乎,毕竟谁不想拿干净钱呢?
分开之后,萧业径直回了大堂,微闭双目,意沉识海,查看炼化的情况。
时间缓缓流逝,周兴那里,炸了锅。
契丹人真去告状了!
周兴被熏的头晕脑胀,心里也恼火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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