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姑道:“佛门有偈云:恰恰用心时,恰恰无心用,无心恰恰用,常用恰恰无。
亦如水与波,波即是水,水即是波,故而,水非水亦非波,波非波亦非水,然又,水亦波亦水,波亦水亦波,是名一心三观,体、相无碍圆融观。”
苏月儿陷入了深思当中,不禁回忆起了当初在黄山君道场时,自己的心境曾剧烈波动,而萧业的回答,处于有意无意之间,无懈可击。
萧业也若有所思,拧起了眉心。
其余杜氏、张玉、巧娘与殷殷,则是一脸懵逼,显然,佛门偈语就如绕口令,极难理解。
其实萧业能若有所思,是因他已经明确了自己的道路,以儒联连佛道之所长,尤以儒佛为先。
紫姑又问道:“苏姑娘可清楚七情六欲与心的关系?”
苏月儿依旧不敢答话,只是道:“请指点。”
同时,心里也在暗叹,紫姑哪里是个神灵,神灵不都该是扩充信仰,壮大神力吗?哪有如紫姑这样,专门琢磨人心的神灵?
紫姑道:“自我被封神以来,几乎不受香火,固然与我心气高有关,不愿屈居厕神之位,但我亦不甘于命运的安排,前生我被吕后迫害,受尽酷刑惨死,又岂能再受羞侮,故而钻研修心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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