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业摇摇头道:“世间没有绝对的正义,纯因立场不同,有句话说的好,彼之英雄,我之仇寇,孟子所言,舍生而取义者也,此义,是他的义,不是我的义,在我得到义字符文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义,故而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不是等着别人来拯救。
换言之,这世上,没有救世主,唯自救而己,自己救不了自己,只有沉沦,这不是我冷漠无情,而是看不破迷障,纵然救上岸,也会再一次的沉沦,否则,又何来斗米仇,升米恩之说?
其实先贤早已指明自救之道,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可这世上,多数人浑浑噩噩,又有几人能自强呢?”
苏月儿问道:“那么,这些人就该死了?”
萧业寻思半晌,才道:“该不该死,我还没想明白,待我想明白了,我的义之道就完善了,现在我只知道,我的义,是扬善弃恶,弃而不诛。
正如天地有阴阳,善恶亦相对,以孔子之大贤,也曾诛过以侠义为行,却理念不同的少正卯,故而人不可能尽善,也不可能尽恶,诛尽了恶,世间也没了善,其实,再十恶不赦的人,内心都有柔软的地方,也许这是他的义之所在。
当然,时易事移,天底下为有什么是绝对的,或许有一天,我会扬善救恶也未尝不可能。”
苏月儿沉吟道:“若非我早就结识了你,还以为你被老夫子夺舍了呢。”
萧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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