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清漪为萧业说话,清尘心里莫名不舒服,冷笑道:“彼之英难,我之仇寇,清漪师妹眼光要放长远些!”
“莫要争执!”
林理真摆摆手道:“暂时我们的敌人是吐蕃与苯教妖人,没必要与朝廷翻脸,而且苍山宗想摆脱中土道门的控制,也不是一年两载的事,此子的命还是要保的,至少不能死在蒙舍诏,就让他查个几日,临行之前,孤与他谈一谈,料他也查不出什么,行了,你们退下去罢。”
“是,父王(师伯)!”
几名青年道人施礼告退。
出了殿,清尘笑道:“那官儿好歹也是个状元,每三年才出一个,这等人物来了我们蒙舍诏,若不好生招待,岂不是让人笑话咱们六诏目中无人,今晚我们在风光楼宴请他,清漪师妹以为如何?”
清漪狐疑道:“师兄想怎样?他是官,我们是民,与我们又不是一路人。”
“哎呀!”
清波哎呀一声:“清尘师兄也是一片好意,师妹想哪里去了?我们虽然是修士,但师妹与清规师兄不也是王府的人么,师伯身为蒙舍王,不便于接待一个八品小官,自当由我们晚辈代劳,师妹是不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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