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要针对法家?”
上官婉儿不解道。
这个问题乍一听全无道理,虽说自古以来,儒法不两立,但是儒家与法家之间,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通常两派之间的争斗不会采用如此酷烈的手段,萧业此举,形同于掘了法家的根。
‘也许是年轻气盛罢!’
太后也不理解,为萧业脑补了借口。
一路上,周兴默不作声,直到出了太初宫,再也忍无可忍,大怒道:“萧大人,我周兴与你有何怨仇,你要如此害我?莫非你忘了,府试时,本官还是你的主考官,对你颇为器重!”
既然撕破了脸,萧业索性冷笑道:“哈,周大人以文气铡刀干扰我考试,就是器重我?真是天大的笑话,周大人的器重,下官可承受不起,当然,下官并非心胸狭窄之辈,权可作为前辈对后辈的磨励,你可知我为何一定要将你拉下马?”
周兴以森冷的眼神看着萧业,示意快说。
萧业指着自己心口道:“因为我有良心,而你没有!”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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