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芳则是眼神骤冷。
“哦?”
萧业一讶,便中规中矩道:“那在下倒要谢过周国公了。”
“举手之劳而己,不值一提!”
武承嗣显然很满意于萧业的态度,挥了挥手,又道:“本官知你与史进有些私怨,此子确是张狂了些,却已家破人亡,仅余母子俩相依为命,本官便是心生侧隐,况且史家也无明显反迹,区区弓弩甲胄或许是有心人陷害也不无可能,故而为之平反。
今闻你状告史进,怕是不了解个中内情,本官特于百忙中抽身来与你说一说,史进此子也是有了悔意,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本官便做个鲁仲连,你与史进握手言和,把此案撤了,共赴冬闱,携手为朝廷效力,岂不是一段佳话?回去后本官就叫史进向你登门倒歉,恩恩怨怨就此过去了罢。”
大理寺官员们暗暗点头,武承嗣能说出这种话已经很不容易了,萧业识点好歹,都会顺势撤拆,承武承嗣一个人情。
站在他们的立场上,也不想卷进去,撤诉是最好的结果,大家都落个清净。
就连李元芳也暗暗叹了口气,毕竟既便萧业会试高中,殿试名列三甲,起步也不过是七八品的小官,哪里能和当朝宰相掰手腕,倒不如好汉不吃眼前亏,忍一下,将来有能力了,再把史进往死里搞。
萧业却是暗暗冷笑,武家人窃取大唐的龙气,而自己身为高宗长孙,有一种天然的憎恨反感,如没有修为,感觉不出来,但随着修为加深,这份憎恨就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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