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思绪,只化作一句:“业儿,你先去洗一下吧,晚上吃个饭再走。”
“嗯,是该洗洗了!”
萧业看了看自己,虽然渡了第一劫,就是无垢之身,可是连续鏖战,衣服上又是血又是泥,甚至战事激烈时,不小心沾着了金汁,腥臭难闻,于是快步回了自己小楼。
殷殷犹豫着,要不要帮萧业洗浴,她既怕被萧业拒绝,又担心给杜氏留下不好的印象,苦追萧业而不可得,她的心态变得卑微起来。
这时,杜氏给她打了个眼色。
殷殷领会了,顿时俏面一红,羞喜道:“我去准备一下!”
随即去往自己的小楼。
其实杜氏只是觉得,萧业是解元公,又是家里的唯一男人,洗浴怎能没人伺候?苏月儿身份高,殷殷身份较低,去服侍萧业正是合适。
京兆杜氏曾是关中大族,全盛时,排场不下于王候,甚至族中贵人嘘嘘时,都有专门的把尿婢女侍候,虽然京兆杜氏早已衰微,但杜氏骨子里,对祖上的荣光是极为向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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