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黑了,风雨越来越大,萧业离去之后,找到教坊司吏员,叫了间房,又叫了酒食,独斟独饮,再未出门。
古人常说慎独,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全副身心都紧紧绷着,他需要独自放松,思虑得失。
另有两件事摆在心上,一是皇帝或于今冬驾崩,贡试必然延期。
二是李敬业造反。
因宗族就在江都,避无可避,更不可能提议宗族搬迁,只能面对劫难,自己又该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笃笃笃~~”
时间点滴流逝,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萧业收回思绪,站起开门,见门外站着殷殷,不由讶道:“殷殷姑娘?”
殷殷俏面一红,期期艾艾道:“妾能否借用萧郎客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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