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母摇摇头道:“妾最初也是这样想,本打算问个明白,谁料玉儿在屋里自言自语,原来呀,是看西厢记看哭了,她还哭哭泣泣的说什么好羡慕崔莺莺,若是她心里面的那个张君瑞能这样待她,她死了也愿意。
女儿家面皮薄,我没惊动她,事到如今,自家女儿的心事还看不出来么?‘
张父沉吟道:“玉儿还算检点,少有与同龄少年来往,也就萧业前一阵子时常过来,她说的那个张君瑞可是萧业?此子穷是穷了点,却也是个秀才,倒勉强配得上玉儿,既然玉儿有心,我就不计较他家里穷了,改天找个媒人去他家说媒便是。”
“你老糊涂了吧?”
张母顿时脸一沉:“他萧家虽然落泊,好歹也是六朝萧家小郎十六岁就中了秀才,还是榜首,又写的一手好诗,将来必能振兴宗族,这等人物,不是他配不上我们,是我们配不上他,倘若冒冒然找媒人上门提亲,万一被婉拒,你叫玉儿怎么活?”
“这……”
张父想想也有道理,哪怕科举已有百年,诸多寒门学子通过科举当了官,但高门大族的影响不是百年就能消褪,寻常人对这类人家仍是存了敬畏,也就是萧氏遭了贬,否则凭张家的位份家业,连说话的机会都不会有。
“这不行,那也不行,你说该如何是好?”
张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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