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无痕听了这话,如蒙大赦,带着几个手下,一溜烟跑的无影无踪。
陆文又让伙计去抓药,才回了屋里,三人均是一脸忧色。
好一会儿,陈子昂道:“大夫说,要请来萧郎的师长,说实话,我与萧郎相交不过月余,哪里知晓谁是他的师长,要不我回一趟扬州,当面问问他的婶婶,明日应可回来,这里就有赖陆郎与蒋郎照料了。”
“我给你安排下,蒋郎先照看着!”
陆文点了点头,与陈子昂疾步而出。
……
天色渐渐黑了,萧业喝了碗宁神安气汤,也没多大作用,虽然大汗淋漓,被褥都湿了一层,却依然浑身发冷,一阵阵的打摆子。
而且真气散乱,全身从筋骨到内脏,无处不疼痛,偏偏他有心气,强忍着,不肯叫出声。
“萧郎,闭上眼睡一觉罢,也许一觉醒来就好了。”
陆文焦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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