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敬之暗暗点头,不过他喜怒不形于色,只深深看了眼卧在榻上的萧业,便轻声离去。
不觉中,天色渐渐亮了。
“阿嚏!”
正酣睡着的萧业突然一个喷嚏打醒了自己!
卧草!
不会睡感冒了吧?
鼻子有些呼啦呼啦,头脑有些懵懵的,顿时暗道不好,再细细感受,又不完全是感冒,体内真气躁动,似乎有压不住之势。
如今他的唯一想法,就是趁着尚未加重,赶紧把考卷完成,于是去后面,把积蓄了一夜的大尿排出,又待得吏员送上早饭,草草吃了,立刻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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