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业问道:“张兄读书如何分段?是依据前人分好的去读,还是自己按义理分段?”
“哎呀!”
张检猛一拍大腿,怪叫道:“知我者,萧兄也,每回我读书,正是纠结于此,有时按前人划分的段落去读,有时又突然冒出自己的想法,结果越读越乱,越乱越糊涂,所以我就说,我不是读书的料子嘛。”
“诶?”
正说着,张检惊疑不定道:“萧兄可有妙法教我?”
萧业摆摆手道:“妙法谈不上,不过一些读书的心得罢了,我问你,张兄对魏晋洛阳官话可有了解?”
“不懂!”
张检摇了摇头。
陈子昂也是一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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