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妄笑了笑,抱着胳膊跟在帝夋身后,进了凉亭中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坐在帝夋对面。

        帝夋斟了一杯酒,身形容貌竟渐渐变化,恢复成了三鲜道人的面容。

        吴妄凝视着那张老脸,道心泛起淡淡的涟漪,低头叹了口气,道:“前辈你莫要这般。”

        “这也是吾,还是吾压抑漫长岁月的本性。”

        ‘三鲜道人’温声说着,端起酒壶,为吴妄斟了一杯酒。

        他缓声问着:“无妄,刚才吾问你的问题,你可想明白了?”

        “不明白,”吴妄抬头看着帝夋,“而且就算我想到了方法,也不太可能告诉前辈。”

        “你还真是,”‘三鲜道人’叹道,“神农能给你的,贫道能给你,神农不能给你的,贫道也能给你。

        为何你就非要站在人域那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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