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几个月,这个婴孩的双眼大多时候都是空洞的。

        只有当她的‘父亲’——那位头发花白的猎户,将她从襁褓中抱起来,温声呼唤着她的名字时,她的眼中会多少许神采。

        “小茗?小茗?爹在这,笑一个来。”

        茗,似乎是有个人给她的名字,只是那个人的影子已经十分模糊,且完全看不清了。

        转眼间便是两年过去。

        襁褓中的婴孩已能自己走路、吃饭,但她从未走出过家门,哪怕是被抱出去了,也只是躲在母亲或者奶奶的背篓里,透过背篓竹片的缝隙,观察着外面的环境。

        一切渐渐的不再陌生,她目中的空洞,也开始被村落中祥和的景色所填满。

        云上,守了两年的吴妄正躺在摇椅上,计算着自己出去的日期,仙识环绕在死亡之神画作的婴孩身上。

        旁边不远处,土神、少司命、女丑,正神情肃穆地抓着一张张纸牌,少司命的脸上已经画了三四只小乌龟,女丑的额头贴了七八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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