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睡神这般,自是精擅苟命之法,所以你才会感觉他有些棘手。”
“应该是这般,”吴妄对母亲道了声谢,聊了几句家常就切断了项链的关联。
然后,对睡神的警惕心,又提高了少许。
他们去了坊镇边缘地带的一家酒楼,此地自是早已被季默包场。
大堂正中摆好酒宴,侧旁搭起了戏台,本地请来的歌姬伴着奏乐翩翩起舞,场子的氛围直接就搞了起来。
几句必要的寒暄后,双方分宾主入座。
吴妄单独坐在方桌一面,大长老与霄剑坐在左手边,鸣蛇坐在了吴妄右手侧。
因这次会面存在一定的危险性,吴妄并未喊上林素轻他们。
睡神叹了口气,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感慨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