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大人,季家公子可是在大人您这?”
“在我这,”吴妄笑着道了句,“不过我因公务繁忙,还未来得及与季兄相见,道友是?”
“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乐瑶昂首挺胸,天鹅颈微微扬了起来,目中带着几分苦闷,嗓音却犹自不弱。
“若他在这,烦请大人让我见他一面,问明他为何要退婚悔婚;
只要他给我个理由,哪怕是我面容与他所喜不同这般荒唐话,我也算是认了!
可他不声不响就不辞而别,又算哪般说法?
若是觉得此情难成,痛痛快快说出来就是!何必如此躲着我?”
周遭众修士听闻此言,看乐瑶的目光满是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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