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默笑了笑，认真想了想，喝了几口酒水后方才答道
“而今人域最大的难题，不在于外，而在于内。
仙魔两道的冲突，并非理念之争，却也源于修道理念之争；人域开辟至今、修行之法流传至今，仙魔两条路都已算走通，两个体系已完全成型。
修仙自不用说，容易让人清心寡欲、少了世俗的，从而萌生避世的念头。
修魔……吸纳浊气入体，修随心所欲之道，确实也会影响自身心境，若心志不坚，很容易变得嗜杀成性，以至于扭曲自身。
如今来看，加重确实是比减少要麻烦些，魔道今后的处境，怕是会越来越麻烦。
无妄兄，这般答的如何？”
“很棒。”
吴妄端起酒壶，与季默轻轻一碰，笑道“就是格局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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