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是我唯一能触碰之人,我最开始想与你接近,便是因为这般。
但不管动机如何,我……”
一根手指抵在吴妄嘴边,精卫眼中带着几分歉然,轻声道:
“我明白了,莫要多说这些,这应当是你的伤疤。
连母亲和祖母都无法接触,一定很难熬吧。”
“是啊,那年我才七岁,”吴妄微微仰头,眼角带着少许感慨,“下雨天打雷的时候,想让母亲抱抱都不行。”
精卫微微抿嘴,脸蛋挂着浅浅的红晕,突然跳到吴妄面前。
“如、如果,我可以……你……”
她闭着眼、有些紧张地侧过头,抬起的手臂在不断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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