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自己腿摔断了,就要路过的一位美女照顾自己一辈子,有什么区别?

        这是什么霸道蛮横的逻辑?

        她对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个,自己对她而言却不是啊。’

        吴妄耷拉着脑袋郁闷了一阵,走回沙滩边缘的林荫中,再次盘腿打坐,双手抱元归一,汲取着天地间的一缕缕火气。

        他其实也很想不顾一切冲上去,但依然说服不了自己。

        岁月一晃而过,来岛上半年后。

        “修行,真有趣。”

        吴妄张开左手,一团浅白色火焰在掌心不断跳动,刚突破自身境界没几天,心底感悟却再次满溢。

        他发现自己走了一个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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