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那个叫云逸的孩子是在争取天剑者资格的过程中突然遭遇不测的?”月癸问道。
“是的,云逸师兄觉得云氏该拿回属于他们的天剑。但是,却因此遇到了那场大火。”周昃回道。
月癸倒是突然欢喜得很,说:“活该!他二爷爷害死了那么多同门,他们云氏早就没了拿起天剑的资格!”
黎溪一听,连忙拉住月癸示意其别再说下去。
周昃听了却是没有反驳,只是顺手丢了一把柴火让火堆烧得更旺一点。随后,他便头也不回地就走出了密室。
黎溪随即也是跟了上去,试图拦住周昃。
“用一个人的罪责来说明其后人的不幸是正确的……师姐,我觉得这并不妥!”周昃冷冷地说着。
周昃已经听不下月癸讲的故事,至少感情上他接受不了。云逸是云逸,他叔叔的错与他无关。
黎溪看着周昃的背影,却是不敢再多说什么。这几年,她其实也查清楚了很多真相,因此也不再憎恨云逸和周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