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有婴儿这个尾巴。
当一切消除，时间才会归零，订单也才会完全消失。
想通这点的苏明如释重负，如果是这个原理，那么订单也可以当做一种提示。
如果订单没有消失，那就说明还有什么未完成的事情。
苏明深吸了一口气，将脑袋靠在了座椅上。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敷在他的半张侧脸上，有些戏谑的说道：“还挺人性化。”
“嗯？什么人性化？”蒋怀嚼着辣条问道。
“没什么，我困了，睡了。”苏明拿起耳机塞入耳中，手机里播放着的正是他喜欢的轻音乐。
“喂，不是吧，你刚醒的”蒋怀推了推苏明，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等大巴再度回到车站，已经是傍晚时分，当看到熟悉的城市景色。苏明不由感到一份亲切，相比起那个阴森的老楼，这里的霓虹灯光则显得明亮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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