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跟在后面，看着蒋怀的背影，又见他左手紧攥，点点血液流出，袖口已被染红了。苏明的心底蓦地升起一句话：这还是平时那个嬉皮笑脸的蒋怀吗？
“你的手要紧吗？”他问道。
蒋怀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两人走到了老医院前，苏明的电瓶车斜靠在一棵树旁，被疯长的杂草掩盖着。
蒋怀抬起头，仰视了一周问道：“苏明，那些头发就是从这个旧建筑里爬出来的吗？”
苏明抓着电瓶车的把手，点了点头，其实他更想说这些头发是从地里冒出来的。不过这个想法太过玄幻，对于那些恶心的头发而言，他对眼前的这幢建筑更加心有忌惮。
就像现在，太阳明明已经偏落西南。夕阳挥洒，树影被拉的长长的。从这个角度，没有理由不斜照进楼里。
可是眼前的大楼仍是黑黢黢的一片，仿佛那些阳光照不进窗户和门里，又似乎是从上面自动躲开了。
是的，就连阳光也躲开了这些黑暗。
苏明打了个冷颤，越想越后怕，立马止住了这个念头。他将电瓶车赶到路上，喊蒋怀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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