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惜了。”白韵道。“沉木…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好像还蛮厉害的。”白韵边回忆边说。
猛然间,起了一阵飓风,从他边上刮过,仅仅只是碰到一下,居然就令人冷到骨子里。
“唉,老赵,刚才阵风阴冷阴冷的,好像有点反常…”白韵道,他还未说完,就见边上的老赵忽然消失了。
另一边,断尘崖。
有一个人身穿黑色袍衣正紧紧掐着另外一个人的脖子,被掐住的人底下是无尽的断崖。
“说吧,关于沉木剑法的一切,不然,杀无赦。”黑衣道。
“不……”赵渊拼命挣扎着,脸上暴起青筋。
“不?在性命面前还敢说不?你就这么着急去死么?”黑衣阴沉的眼中充满了阴霾。
“…啊…”赵渊无法发出声音。
“好吧,既然我无法得到沉木,那就让他的唯一继承者去死,并且死无全尸,被野狗吞掉。”黑衣松开了手,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与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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