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摇摇头,“不说我了,你们家呢?”

        朱建华说:“我爸是化肥厂车间主任,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我妈是化肥厂会计!”

        这下陆绎明白了,怪不得朱建华长袖善舞,原来他父亲大小还是个官!

        “其他知青呢?”

        因为陆绎在收拾行李,里面应该有很多重要的东西,朱建华不方面上前,他干脆半躺在炕上,望着房顶给陆绎介绍。

        “今天说话的那个瘦瘦的,他叫余得勇,爸妈就是化肥厂的普通职工,另外一个男的沉默寡言,叫袁喜兵,父亲是逃亡海外的大资本家,这个化肥厂本来就他们家的厂,两个女孩,其中那个不愿意你妹妹住进来的那个叫于抗美,父母都死在了抗美援朝的战场上,是烈士遗孤,那个说话温和的女孩叫范丹丹,他爸是化肥厂运输队的队长,丹丹要小一点,56年的,和你差不多大,其余我们四个都是49年的,从小一起长大,还是同学呢!”

        刚才在村长家,他们五个知青站在一起的画面早已刻在了陆绎的脑子里,包括他们的音容笑貌,就像是画卷一样,丝毫不差,在记忆这方面,陆绎他天赋异禀,过目不忘。

        虽然朱建华的描述,陆绎有些听不太懂,不过大概意思已经明白,谁是谁他已经弄清楚了。

        陆绎一边听一边收拾东西,打开行李,发现了一些票据,仔细一看,是什么粮票,布票,肉票,还有几张花花绿绿的,上面写着一毛,两毛,一元,两元,最大面值的是十元,看来这些应该就是刚才朱建华所说的钱了,类似于之前的银票,不,只能说是碎银子或者说是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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