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沈昼爱死了她这个强作镇定、装腔作势的模样了,只觉得可爱得很。
“昨晚上我说的话,你怎么想?”
“没怎么想,你喝多了。”
沈昼没料到她会给这么个回应,咬牙切齿地说:“欠收拾了是不?阮星。”
“你对这种事,本来也没个正形。谁知道你是不是觉得一时好玩,或者图个新鲜……”
她越说声音越小,没什么底气。
因为她都能感觉沈昼的目光太凶狠,跟要把自己吞吃入腹了一样。
“二哥,你、你怎么?”她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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