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沈昼的声音温柔如水,“到时候有一批专家在,你就当是在旁边观摩学习,积累经验也行。甚至都不用你动刀。”
阮星闭上眼睛。
等沈昼和阮星赶到阅江楼时,院方招待的人已经等了快四十分钟。
席间,院方的人轮番给沈昼敬酒。
沈昼也一一应了。
阮星看他接连喝了三四杯下肚,仍面不改色。
阮星拽拽他的袖子。
沈昼把头放低一些,凑到阮星的跟前,压低了声音,问:“怎么了?”
“二哥,你别喝太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