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回到饭桌上之后,有些心不在焉。
沈昼喊了两次她的名字,她都没回过神来。
“怎么了你,上了个厕所,把魂丢了啊。”
阮星嗫嚅着开口:“二哥,我刚见着江沉了。”
沈昼一愣:“江沉?说什么了?”
阮星摇头:“他要说什么,我没理就走了。不过他跟我说了对不起。”
沈昼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冷哼,嗤道:“说对不起有毛用。”
阮星没察觉到沈昼的低气压,恍惚着点点头:“是没用。”
晚上回到家里头,阮星就把外套脱了随手放在沙发上,对沈昼说:“二哥,我要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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