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证明,她确实是没这方面的天分。她能记住人身体里的骨骼和血管神经,可是却连自己手上的牌都看不明白,更别说再分心去想着队友的牌了。
连续输了几把之后,阮星很受挫,决定“戒赌”。
阮星拿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瞅见了沈昼桌子上一个小摆件,是个橡皮泥捏的小娃娃。
这个小娃娃捏得很粗糙,眼睛鼻子糊一块儿,一点儿美感都没有。和沈昼办公桌的氛围完全格格不入。可是沈昼还给这个小娃娃套了个玻璃的防护罩,下面装了木制的底座,看起来他对这个小东西还挺爱护。
阮星拿过来,看了半天,觉得这个小娃娃看着有几分眼熟。
这时林啸和敲门进来,手里举着推盘,上面放了一块儿蛋糕和一些切好的水果。
“阮小姐,这是二爷让我送过来的。说让你先吃点儿。”
“谢谢林助理。”阮星走到前面的桌子跟前,又问,“沈二哥呢?”
“在和沈总开会。”
阮星原本想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话到了嘴边,自己不知怎么竟又退怯了,要说出的话也卡在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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