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想要什么?”沈昼哄着她说。
“我还想再吃块蛋糕。”
她说话语气软得跟团棉花似的,又跟那刚出锅的糯米团子一样,又软又糯,冒着白气,烫得沈昼七尺男儿的热血抱负全融成了一腔柔情似水。
这会她别说是蛋糕了,就算是要他的命,他都予取予求了。
沈昼又切了一小块儿,放到她手心里头:“再吃一小块吧,回头晚饭该吃不下了。”
她看起来有些失望,但还是乖巧地点头。
等把手里的蛋糕吃完,阮星才说:“二哥,那天在仓库,我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锦盒,你看见没?”
沈昼想了下,从柜子里取出她的包,拿出那个红色的盒子:“是这个吗?”
阮星点了下头,把盒子打开。
盒子底部垫着白色的缎布,她伸出食指按了两下,果然摸到了一块坚硬的凸起。阮星把缎布揭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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