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二哥在呢。我在这儿,哪儿也不去。那些糟糕的事情,二哥会通通替你挡着。”
这话说出来不是为了安抚她。
是一个承诺。
阮星在他的怀里哭了很久。
沈昼的双手都麻了,也没动过位置。
病房窗户外面,日色渐渐隐去,日薄西山,在病房内投下柔和的光线来。
沈昼低着头,看着怀里的人,她的周身都被夕阳染上光晕。
隔了很久,阮星重新开口:“二哥,开枪的人是江沉。”
“他和调查的人说是缠斗中的时候枪支走火,误伤了。调查组也认可了他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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