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徐斯年和沈家的争斗上。江沉的身份让局面更加复杂,所有暗地里的缠斗全部都被摆到了明面上来。
而徐斯年,他就像个盘踞在灌木丛里的毒蛇,静静潜伏着,极有耐心,非得等到两边都斗得你死活了,才露出獠牙。
徐远年又重新恢复了平静,抱歉地对着阮星笑了以下,捂着嘴咳嗽了一声:“真是不好意思,在阮小姐面前失态了。”
“我没有你要的东西。”
“阮小姐,你觉得我如果没有十成把握的话,会费这么大的功夫把你弄过来吗?毕竟……不到万不得已的话,我是绝对不想得罪沈老二那个阎罗的。他现在把老三名下所有的产业都翻了个底朝天,但是他绝对没想到你在我手上。”
一口气说了太长的话,徐远年又咳嗽了几声。这次他的咳嗽来势汹汹,一咳嗽起来就手不住,几乎要把整个肺都咳出来了。
他的所有的症状,加上他的气色和极端虚弱的身体,阮星心里有了猜测。
“你得了癌症?”
徐远年笑了起来:“当医生的眼光都这么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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