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我就不生气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是个特别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虽然我总喊你小丫头,但是你实际上比我们都清楚自己想要的东西。就比如我,我是生来就是这样的人,做不了旁的,你要是让我去打个领带上班,或者是去做个别的职业,我肯定完蛋。”
阮星知道他这话是在故意贬低自己。
沈昼是她见过过得最通透的人。
“但是你不同,我看着你去学医,去选择自己喜欢的事情,明明怕血又怕尸体,竟然还是坚持下来了。所以,我就跟我自己说,沈昼,你不能做困住阮星的那个人。”
阮星的一整颗心,像是被泡在醋里,之前所有说过的掷地有声的话,都变成了一团浆糊,软趴趴地站不住脚。
和那个时候的自己相比,现在的她,简直就是个笑话了。
沈昼转头看她,用前所未有的认真的语气说:“我知道你现在肯定特别困惑,怀疑这个怀疑那个,这都很正常。
“但是你必须得记着,记着当初是什么坚持你走到这里的。”
从生日那一晚开始,阮星整个人就没有完全的清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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