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心里沉了下,知道情况或许比沈昼说的要严重得多。
沈昼说:“徐斯年最近在收缩业务,今天要将最后一批货转移,如果他真的脱身,以后就没办法再抓住他了。而这批货如果要出去,必须要有你爸爸签署的出关文件。所以他们必须要扣住你爸爸。”
“可是我爸爸怎么会给徐斯年签字呢?”
“谁知道呢?或许是徐斯年抓住了你爸爸的什么把柄。”沈昼知道这件事是阮星心里的一根刺,故意说得轻描淡写。
怪不得沈昼要等吴桦之走了,才把事情说完。
因为徐斯年能够抓住的阮学明的把柄,也就只有当年私生子的那件事了。
阮学明这辈子从当了官开始都过分小心,滴水不漏,唯独能叫人抓到把柄和证据的,也就只有当年的那桩荒唐事了。
阮星沉默了会,问出了一直缠绕在她心里的问题,:“这些事,和江沉有关系吗?”
“没有他,就没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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