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昼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要命的空虚袭来,他从裤兜里摸出烟盒。烟盒里什么都没剩了。
他把烟盒攥成一团,从车窗外边扔了出去。
而那阵空虚的感觉正在不断扩大。
像是扎了根针在那,看不见也摸不着,甚至都不流血,可是就是疼得厉害。
是真疼。
描述不出来的疼。
沈昼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有了无法掌控什么东西的感觉。
这种感觉确实是很糟糕。
沈昼越想越觉得内心郁结,无法抒发,双手狠狠砸在方向盘上,直砸得两只手都微微麻木起来,这才将油门一脚踩到底,飞驰而去。
沈昼离开之后没多久,阮星的车就停到了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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