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没接他这个话。
徐斯年重新拿起枪,这一次他连耳机都没带,他瞄准了靶子的方向,但是迟迟没有开枪,而是缓缓地将枪口对准了江沉的方向。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三四米。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江沉,带来沉重的压迫感。
而江沉就这么站在那动都不动,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徐斯年是发自内心欣赏这样的人。
有胆色,也够稳重,没有现在年轻人身上普遍浮躁的劲头。
徐斯年眼睛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然后枪口稍微向下压了一下,按下了扳机。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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