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江沉。
过了好一会,他才低笑了声:“没想到沈裕也会犯这种毛病。”
徐斯年肯定还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但是至少,他是不打算继续追究下去了。
江沉很轻很轻地,呼出了那股一直凝在胸口的气。
徐斯年站到江沉的跟前,把手里的那柄枪,放到江沉的手心里,悠悠地开口:“前阵子,我把这个场子盘下来的时候,和原先的那个老板聊天时,他跟我说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江沉抬起眼。
徐斯年说:“业余玩枪的,和那种受过专门训练的人,拿枪的姿势是完全不同的,所以长的茧子的位置也不一样。”
徐斯年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指节的前半部分有泛黄的老茧。
“而那些专业玩枪的,长期接受训练的人,茧的位置是在虎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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