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僵直挺立的脊背,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箭。而此刻,这张弓弦开始松动,出现了一阵细微的无法辨别的颤抖。
江沉的手指死死抠住身下的床板,直到两只手都已经麻木失去知觉。
那人并不着急,只是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应。
再一次抬起头来的时候,江沉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平淡,如一汪死水:“我知道了。”
得了保证,那人也不再多做停留:“我知道你不容易,但是我们的心血不能毁于一旦。”
门在那人走后被重重关上。
监控的红色灯光重新亮起。
江沉的世界又变成一片黑暗和沉寂,如同置身在阴暗的海底。
在这样一无所有的寂静中,身体其他的感官的功能被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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