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开门,一脸不安的阮星正站在门口。
阮星在来的路上,还一直以为刚才接到的江沉的电话是个梦境。等看到江沉真切完整地站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大概是刚洗了澡,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显露出健硕的肌肉来。
阮星看到他胸口的伤疤,那是去年她亲手在手术台上缝上的。可是他身上的伤口远不止这个,腰部还有个硬币大小的圆形伤口,看上去像是枪伤。左边肩膀上一条很长的伤口一直延伸到了背部的肩胛骨。
阮星想象过很多次江沉过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可是这些伤疤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过得比她能想到的还要惨烈上数倍。
阮星呆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他。
江沉先开口:“进来吧。”
阮星还是第一次到江沉的住所来。
客厅的墙角处放了一张行军床,上面散乱放着几件衣服。除此之外,整个房子里面什么都没有,空得叫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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