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她违背阮学明的意愿和安排,选择学医,也是沈昼第一个站出来表示了支持。她问他:“二哥,你觉得我能学好吗?”
“肯定啊,”他笃定得理所当然,“你学什么都能学好的。不要理会别人说什么。”
及至后来两个人各自成年有了自己的人生,阮星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沈昼形同陌路。
她太熟悉他了。
熟悉到理所当然。
沈昼说的对,是她想得太简单了。
如果她连和沈昼分道扬镳这件事都完全无法应对,要怎么去应对和江沉继续在一起之后可能要面对的更多的情况呢?
阮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气沈昼,还是在气自己。
瞧着阮星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沈昼凑到她面前:“怎么又要哭了?阮星,我发觉你现在是越来越知道怎么拿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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