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人就是!”阮学明拿手指重重戳了桌上的文件,“你自己看不到?他过的是什么日子?他跟你是一路人?”
“这是我的事情。”
“你这是非得要跟我作对了?”
“我说了,我没有跟你作对,我也不会拿我的感情的事情来气你。我跟那个人认识一年多了,我喜欢他,不在乎他的身份和做的事情。我知道他也喜欢我就行了。”
“你不要跟我扯这些乱七八糟不切实际的东西,我对你们那些无聊的儿女情长不感兴趣。今天我叫你回来,就是告诉你,你和那个小子的事情,一点儿可能性都没有!除非我死了!”
阮星的表情并没有太多变化,看起来对阮学明这样的威胁无动于衷。可是她的后背僵硬得挺直着,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弦。
一阵难耐的沉默之后,阮星终于开口:
“你不觉得你现在拿父亲的身份来跟我说这些特别可笑吗?从小到大,你工作以外的仅有的一点儿时间也给了外面的人。你觉得你有立场用一个父亲的口吻来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
阮学明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扬起手就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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