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的时候,吴桦之告诉他阮星已经先离开了,回了自己的公寓。
可是来了又能做什么?
沈昼抽完了烟盒里仅剩的几根烟,也没想到。
其实他很久没有这样的复杂的心情了。
上次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在女孩子的楼下等着,是五年前了。也是等的阮星。
那时候她还在读大学。读医科的辛苦可想而知,饶是她这样有韧性的人,也偶尔会感到力不从心。她给沈绮打电话说觉得太累了,有点想放弃。
正好那天沈绮接电话的时候,他正好在旁边。
阮星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颓,带了点哭腔:“今天第一次上解剖课,我都要晕过去了。沈绮,我是不是不适合啊?我现在一闭上眼睛,都是血。我都不敢睡觉。”
沈昼听到了,笑着说了句“这么娇气还当医生”。可是嘴上这么说,几分钟之后,沈昼已经不由自主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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