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绮嗤笑一声:“我知道你是个怂货,敢做不敢当。”
那男人终于被激怒,抬起手就要落下来。
沈绮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男人的手,按在了桌上,另一只手猛地将酒瓶砸碎,用尖锐的那一端抵着那男人的手腕,眼神凌厉,透着股不罢休的狠劲:“还想动手?我现在割一下你血溅当场信不信?”
沈绮这一连串动作前后不超过两秒,那男人被吓得傻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碎裂的酒瓶抵住了血管,甚至感觉得到那尖利的玻璃顶端。那人原先的嚣张气焰瞬时不见,吓得直哆嗦:“疯女人,你、你别冲动……”
沈绮稍稍使了点力道,那男人的手腕渗出了些许血丝,沈绮勾着嘴角笑得妩媚:“你看看我会不会冲动?
沈家的孩子就没有身手不好的,阮星可是从小看着他们在家里的庭院里请了教练操练的,对于沈绮这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见怪不怪。
只是这会确实不是行侠仗义的好时机。
沈绮刚回国,榆城认识她的人虽然不多,但架不住这个酒吧人多眼杂,万一被有心人认出来抓住了把柄,怕是对沈家不好,对沈绮也不好。
阮星拉了下沈绮的胳膊,小声说:“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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