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竟然能看穿自己的心事,阮星扭过头去,躲开他的手:“不要你管。”
“脾气怎么这么坏啊你?”沈昼说,“吃完了,咱们走吧。”
走出食堂,天光大亮,空气里的温度已经开始上升。
走了两步,阮星忽然问:“容伯伯的事情,是人为的。”
是肯定句,不是疑问。
沈昼的脚步停住,应了声:“是的。”
“想要害死他的人,是冲着你们家来的?”
沈昼没回答,只是痞气十足地勾着唇角笑:“我还以为你不关注这些事情。”
她是不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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