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纠结了一会,还是打开了门。
床单被子已经叠放整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边角都是直的。
如果不是床边上的垃圾桶里有带着血迹的绷带,阮星简直觉得昨晚上的事情就是一个梦。
江沉已经走了。
她甚至都没有听到任何的声响。
他答应会留下来,但是他还是走的。或许他临时又有了别的事情,或许他说留下来的时候,只是为了单纯地哄她开心。
阮星感到心里一个地方像是被什么刺了下,有些微微的痛楚传来。
医院的工作依旧是兵荒马乱,忙个不停,阮星才刚巡视完病房,就接到通知,说急救那送来了个被高中坠物砸中的伤者。阮星赶紧丢下还没动过的早饭,赶到手术室。
等做完手术,已经是下午的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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