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女这一辈子过得可真挺惨的。”宋明忍不住唏嘘着写道。

        自己一辈子多灾多难也就罢了,身边对她稍微好点的人都遭了殃。

        “是啊。”甘甜斜睨着他,“然后你和你师父还把人家给封进了阵法里。”

        她这么一说宋明可就不乐意了,梗着脖子写:“要是没有我师父,她就要把整个巫村杀光了!”

        也不至于让全村人给她陪葬吧,再说,水女那时已经成了彻头彻尾的怨鬼,等她把巫村嚯嚯完了,其他地方也得接着遭殃。

        两人一人手里攥一块石头,开始在泥巴地上写字辩论,弄得周围草沫飞溅,其他人哭笑不得。

        既然已经搞清楚了症结所在,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必再多担心,三天以后,邻村接亲的花轿到了巫村,许蔚将巫老三原地敲晕,塞进了花轿里。

        巫娜和巫敏躲在房间里偷偷看着,一脸担忧却又忍不住偷偷笑。

        其实在许蔚这两天做的梦里,这件事情的轨迹和旅客们现在经历的并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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