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骏闻言若有所思,深深地皱起了眉。
打谷场已经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这里也同样使用红灯笼照明,一个个灯笼高高挂起,连成一条条血色的光带,光带又连成片,照亮了整个打谷场。
现在的打谷场同下午相比几乎完全换了一个样子。
说起来是一年一度的祭祀,可实际看上去倒更像是要唱戏,四面大鼓架在打谷场前,一旁还放着铜锣和二胡、唢呐、笛子等等一系列的乐器。
乐器背后站着几个人,脸上用红布蒙了,看不清面貌。
打谷场正中是个大戏台,歇山顶,比祠堂里那个更大一些,上下有两层。
虽然是临时搭建,但戏台布置得十分细致,檐上装饰着细巧的木雕,前台的顶上还悬了一块朱漆描金的匾额,两侧立柱上也绘着纹饰。
有种和灰扑扑的巫村格格不入的精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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