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手上的托盘已经空了,神色非常冷淡:“你们是贵宾,贵宾不需要盖头。”
说完他从身后拿出一只巨大的木偶头,罩在了自己脑袋上。
那木偶头一个足足有活人的三四个脑袋那么大,是那种年画娃娃的长相,大眼睛眯成漆黑的两条缝,圆圆的脸蛋肉鼓鼓的,一脸喜气。
“吉时已到——”他拖长声调喊道。
观众席后排,早已备好的器乐在这一刹那齐齐奏响,打谷场刹时间锣鼓喧天。
场内其他的灯笼全灭,戏台上的灯笼次第亮起,穿着戏服的演员缓缓踱步上台,咿咿呀呀的唱词在红光笼罩的舞台上回荡。
舞台上的演员也同样带着木偶头,巨大的脑袋阻滞了他们的动作,令那些原本柔美婉约的身姿和手势都变得僵硬笨拙。
“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
他们的声音被罩在木偶头套里,闷闷的,听得久了,连带着人的脑袋都开始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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