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担忧地往门外望去。
这一望就瞥见了许蔚他们几个的身影,妇人见状一愣,三两步走到门边。
确认了屋外的确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外人,妇人的脸色一下子凶恶了:“哪儿来的人,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是不是想偷东西!”
程晓星看了看眼前家徒四壁、桌子都缺了一角屋子,心说你们家也没什么可偷的。
但还没等他解释,屋里的妇人就狠狠一把关上了门。
外面的旅客们碰了一鼻子灰。
虽然妇人这么说了,但旅客们走是不可能走的,五个人围着院子四下里打转。
最后程晓星和另两名旅客分别选择了扒门缝和扒窗,许蔚封泽则借着身手好,踩着旁边院子的土墙三两下蹿上了房顶,揭开一片屋瓦自上而下地向屋里望。
老道士蹒跚地在屋内踱着步,将背上的东西放下,从中取出笔墨粉彩等一应工具,在桌案上一一排开。
“东西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像一把拉了太多年、已经接近嘶哑的破旧风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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