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蔚趴在门缝上向外张望。

        这个点绝大多数员工都已经睡下,纪检员们也放松了不少,蔫头搭脑地挨墙立着,不再像两小时之前那样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差不多是时候了。

        许蔚捡起了放在角落的锄头,又从腰包中翻出一卷二指粗的麻绳,将绳子的一端系在锄头上,另一端缠在了自己的腰上,动作轻盈地翻出了房间。

        与此同时,与许蔚一墙之隔的程晓星正在床边正襟危坐。

        许老板说了晚上会有行动,届时会来找他,但却没有说定具体时间,于是程晓星一秒钟也不敢放松,像个入室盗窃的小偷一般时刻紧盯着房门。

        过了不知道多久,程晓星都快要坐在床沿上睡过去了,身后终于响起了轻轻的叩击声。

        不过不是从门,而是从窗户外边传来的。

        ……

        程晓星打&;开窗户,探头往左边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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