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柳家父母和哥哥都非常可怜,在小女孩出事后哭得几乎不成人形,几次三番来到幼儿园希望能够得到一个说法,但最终仍一无所获。

        邵建安用钱买通了王德辉和刁常,刁常甚至以一个溜进幼儿园却什么也没偷到的倒霉小偷的身份出庭做了假证,证明那天早晨他亲眼看到,是柳西自己跑进杂货间的。

        “柳西小朋友贪玩,自己去了杂物间,意外将门反锁,最后失足从天台坠落。”

        她本就短暂的一生被这寥寥数十字概括,显得苍白又无力。

        柳家人一点也不信。

        柳西胆子小又怕黑,怎么可能一个人跑去黑暗又密闭的杂货间,又怎么可能自己从楼上往下跳呢?

        况且她消失了那么久,几乎是一整个白天,却从头到尾没有人发现。

        柳家人发疯似的在居民楼和幼儿园里询问着,终于从那个小男孩口中听到了另一个版本的故事片段。

        “我们以为我们找到了希望,可没过多久,那孩子一家人就都搬走了。”佝偻着身体站在墙角的东哥发出了一声沙哑而悠长地叹息,“离开了怵阳,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我们的父母也因此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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